Bart Jansen戏谑艺术家 动物变直升机飞上天



Bart Jansen戏谑艺术家 动物变直升机飞上天

时间一路来到二十一世纪,人类依旧在军备科技上不断竞争,为了争地,为了争人定胜天的一口气,为了争全体人类更美好未来的便利。

另一方面,科学家追求真理,发明家追求创新,艺术家追求美与表现形式。而来自荷兰的Bart Jansen,恰好具备这三种性格。

他以生物学家的眼光收集并处理动物遗体;他以发明家的期许将动物遗体变成飞行装置;他以艺术家的性格在摸索的过程中研发拼凑出作品。

然而其动机出于讽刺人类无止尽的发展,他认为更快速的发展带来更多的问题,因此决定以缓慢而出自玩笑的态度,对他口中被人类搞砸的平衡做戏谑的关怀。

猫直昇机、鸵鸟直昇机、鲨鱼飞行机,或是耶稣拿着钉枪把自己钉上十字架的写实画作,生命与死亡、自然与人文、传统与现代破坏重组,交叉出无意义而无用处,对人性高傲面的批判。

当我们因看到与人共存的动物们死亡而感到可怜之时,Bart Jansen更看到了现况的可悲之处,即便死去的是他自己的爱猫。

然后他开了一个痛苦的玩笑,将牠变成了直昇机,与他同在之时,那翱翔在空中的姿态,反映了Bart Jansen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眼一笑,意图飞越道德边境,让价值观崩溃的态度。

Bart Jansen戏谑艺术家 动物变直升机飞上天

「Sharkjet 」

访谈PPAPER ╳ BART JANSEN

PPAPER:你自认是设计师、艺术家,还是发明家?

Bart Jansen:啊,问得真好。这是最难回答的问题。我的发明确实可运转,但它们有用吗?

我的作品有设计的部份,但他们有经过设计吗?它们通常在我着手进行处理的过程逐渐成形,在完成以前我不知道成品实际上会是什幺样子。

所以艺术家这个说法应该是最贴近的,上述那些过程都可以被归类在艺术之下。

PPAPER:请用三个字简短描述你的作品。

Bart Jansen:Making the impossible。

PPAPER:製作这些动物直昇机需要电工与动物标本相关技术知识,我们很好奇先前您以什幺维生?有其他人跟你一起完成这些作品吗?

Bart Jansen:有段时间我是小学老师,然后是木匠,现在我是一个专门装太阳能板的电工技师。

除此之外我也玩艺术,那是一条永无止尽的道路,我觉得我永远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它。当我想做些我自己不懂的东西时,我就会找其他人。

飞行装置我一直以来都跟Arjen Beltman合作,他是一个机械工程师,也是遥控模型飞机玩家。他对引擎、电池、配线的一切暸若指掌,所以我负责处理毛皮跟躯体的部份,Arjen建构内部的机械电路,我再把皮装上去就完成了。然后由Arjen来操控它们飞行,我完全不会。

Bart Jansen戏谑艺术家 动物变直升机飞上天

「The Observers Book of Roadkill 」

PPAPER:在什幺情况下让你有了把动物作成直昇机的念头?背后有什幺动机吗?

Bart Jansen: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收集动物的骨头还有些有的没的。2006年从艺术学院毕业后,我花了几个月蒐集死于车祸的动物遗体,然后把它们集结成「The Observers Book of Roadkill」展览,呈现丹麦的动物们在路边被发现的样子。

这「book」没有照片,只有经过风乾、保留原始样貌,散发味道,破碎的动物遗体标本。那年我家有很严重的老鼠问题,大概有上百只。

因为讨厌毒药,我就买了两只猫,它们是兄弟,一只叫Orville,一只叫Wilbur,用美国飞行员莱特兄弟的名字取的。然后牠们就把那些老鼠搞定了。

2011 年Orville被车撞到,那时牠都没回家我们很担心,动物救援大队在路上发现Orville,我把牠的遗体整理好并带回家,那真的很难过。

不过我还是把牠放进冷藏库,跟我蒐集的其他遗体作伴。大概快一年后,我才决定要让牠以直昇机的姿态重新活过来,用来纪念牠的离开。

牠将和牠名字由来的飞行员一样,在空中翱翔。而且Orville也很爱很爱小鸟,所以这很合理。

Bart Jansen戏谑艺术家 动物变直升机飞上天

以过世的爱猫Orville製作而成的「Orvillecopter 」

PPAPER:对你作品的回应(或是批评)中,印象最深刻的?

Bart Jansen:下面这个是其中最棒的一个回应, 就留在YouTube的Orvillecopter影片下方 :

「我是Cave Johnson。我知道这些年来工作室男孩们弄了一些疯狂的东西,但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家伙平常在干嘛。我在几分钟前注意到这个。我们在 Aperture进行很多实验,那是我们正在做的。但老实说,就连我都被这个吓到。Caroline不会给你那张作为进阶研究经费的60美元支票的。是你吗, Pete Jenkins? Pete你被炒鱿鱼了。我们不会那幺残忍地对待动物。」

这家伙,Cave Johnson,我并不认识。他提到同事的休闲活动,提到60美元支票,提到一个叫Caroline的女人,我也不认识,然后整段重点是要把Pete Jenkins炒鱿鱼,他我也不认识!

这实在完全离题,却是因为这段影片。我得无止尽地重複看这则留言,这根本是胡扯。我很爱这则留言,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它在讲什幺,那是一种头皮发麻完全搞不懂的感觉。我总是希望我的作品可以达到这种感觉。

PPAPER:对于死亡的看法?死亡跟你的作品有什幺关联?

Bart Jansen:对于死亡我的看法是非常生物学的。当生命死去,就成为其他有机体的食物。死亡跟我的作品其实只有一小部份相关,我使用动物遗体其实比较算是将生命重新带给它们,并且尽可能完成它们生前的遗愿。

PPAPER:请与我们分享最近在做的作品或计画。

Bart Jansen:我跟Arjen想替自己做一架直升机很久了。我们思考了不同的设计或是真正的产品,比如说一台人可以像骑摩拖车一样坐在上面的飞行器。

不过后来我们发现有其他人已经在研究实现类似的想法,所以我觉得还是回到我们的老本行,做一台大到可以把人装进去的动物直昇机比较实在。

牛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,牠一点也不符合空气流体力学,牠又重又大,反正只要装得下人就可以。而且牠们的数量非常多,取得不会太困难的。总而言之大概就是个可以载人的⋯⋯牛昇机⋯⋯差不多是这样,请期待。



上一篇: 下一篇:



  • 热门文章
编辑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