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梦醒了吗低端人口何去何从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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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北京去年底因一场大火,夺去19人性命,发生火灾的是位于北京大兴区新建村的“聚福缘”公寓,这栋出租公寓的住户多是来自外地的基层民工,且在未经审批下加建楼层,住屋安全不符合标準,事后当局在全市进行安全隐患大排查,大规模清拆违建租屋、驱逐低收入的外来人口,事件引起舆论的关注,亦引发网上对“低端人口”一词的讨论。 

扛人不愿从事工作  收入支出不成比例

中国的经济发展过程就像其他发展中国家一样,因为偏远乡村收入少、工作机会少,大量来乡下的人会涌入大城市寻找新生活,年轻人更想到首都闯一闯。

虽然说农村的贫穷景象凄惨,但城市的阶级差异却更为明显,学历低的外地人只能到北京从事“低端产业”,外来人口在北京高端服务业中的人力资源显然没有优势,他们大部从事制造业、服务业等劳动型产业。

现时北京常住人口近2200万,外来人口佔800万。外来打工族是大城市重要的廉价劳动力,他们扛下本地人不愿意从事的工作,对当地经济发展也作出重要贡献,但其生存状况却存在诸多难题,他们没有北京户籍、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,甚至没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,部分人收入尚未达到北京最低工资标準。

北京户籍薪水较好

在中国,尤其北京,很多员工福利较好的公司只选择聘请当地人,外地人与北京人的工资收入居然因为一张身份证有着天壤之别。

北漂族的房租占去了日常花费的大部分,然而收入水平是衡量生活质量的重要指标之一,很多北漂都表示在北京生活并不幸福,主要是收入与支出不成比例,每个月除去房租、给家用等必要开支外,没有剩余多少,无法保障进一步提升生活水準、享受生活,导致北漂群体的“幸福感”降低。

城市生活费太高昂  北漂族租低廉小房

低端人口被指是低收入、低学历、从事低端产业的人群,他们大多数都是从偏远乡下到一线大城市谋生的外地人,而在北京工作、生活的外来人口,也被称为“北漂族”。

这些人来到大城市生活,首要面对的是高昂租金,收入又不多,不少人只能选择住在环境简陋,甚至是违章建筑,但租金相宜的群租房。

在北京市郊周边的城乡结合地区,当地村民乘势加盖房屋,有很多以“公寓”形式出租的地方,尤其地下室更是低收入北漂族的最好选择,像是“聚福缘”这类出租房虽然设施简陋,冬天时环境潮湿寒冷,并且存在大量安全隐患,但由于房租非常低廉,且按月结算,一间100呎左右的小房内可以住上三至五口人,所以受到低收入人士的欢迎。

年轻人想留下一搏  中老年人索性回乡

如果说低端人口是“外来人口”,其实也有点其实有点不尽不实,有很多人已在北京生活了至少10年以上,他们过去都带着梦想离开农村到北京生活。但在清退行动开始之后,中年的外地人想到其他生活成本较低的地方,寻找发展机会;老年或接近退休年龄的外地人就打算回到家乡。

不过,北京附近的河北、河南、天津等城市都收到指示,不得接纳从北京前来的低端人口,更不容许他们在当地租屋落户。

在京求职的年轻外地人则认为,很多工作行业在北京周边省份的小城镇均缺乏生存空间,即使中型城市有类似职位,但收入也不够北京高,使得打工者愿意选择留京工作。

劳动人手恐闹短缺

有分析指,驱逐外来人口也影响到了北京繁荣的电子商务行业,因为这个行业依靠的快递员几乎全部都是外来打工者,此外包括送外卖、街道清洁、废弃物处理等恐怕会缺失人手处理。

不止驱逐低端人口  中产白领亦受波及

有北京市民指出,这次排查清理範围不限于低端人口,部分居住在条件较佳公寓的白领住客,也受波及要搬离。

一名在北京从事出版业、化名莫先生的白领指出,他与室友住在北京朝阳区十八裏店附近一栋公寓,该地方居住环境佳,租金也比较贵一些。但大兴区火灾发生一周后,莫先生的居住地公寓竟然张贴告示,要求住客在3天内迁出。

北京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郭于华指出,自己的一名学生,已经是博士毕业并成为大学教师,但他所租住的房子也在清理範围,也被勒令在一周内搬迁。

另一名拥有纽西兰学位、会讲流利英语的从外地进京的科技业人员则指,曾以为他是北京需要的人才,但作为外来人口,他在北京被当作二等公民。警察近日来到他住的公寓楼,命令他和其他数百名租户在48小时内搬走,这令他反思像自己这样的人在北京有没有未来。

违章建筑安全隐患  纾解整治控制人口

“低端人口”这个用词早在北京市政府文件中曾多次出现,亦被媒体及学者广泛使用,但由于“低端”一词被指涉嫌歧视而引发争议。

事实上,北京市对存在安全隐患的违章建筑,早已制定了整治计划,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亦早在2014年就提出“纾解北京非首都功能”的宣示,只是这场火灾令清除行动突然加速,而执法人员强硬的做法,也进一步加深了官民矛盾和不信任感。

习近平提出“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”目标是在2020年将北京市常住人口控制在2300万以内,去年初北京各个城区公布人口控制计划,单是东、西城区就计划在未来5年内疏解至少30万人。

不过,《北京日报》发表文章否认,指政府实施的整治行动目的在于消除安全隐患,与北京疏解非首都功能工作不能混为一谈。

旧居被拆抢租新房  房东乘火打劫涨价

如果不是一场大火,很难有人会注意到位于大兴的新建村,从这里搭公车到最近的地铁站“黄村火车站”也要10站,直到去年11月18日“聚福缘”公寓发生大火后,几天之内几乎就把新建村夷平。

“聚福缘”公寓大火之后,北京全市展开为期40天的安全大检查,经过大规模清拆,能住的地方少了,许多外地人争着抢租房子,每天都有许多人走访各个村中找屋住,有房东就乘火打劫涨租金,一个100呎的隔间房原本每月只要450元人民币(约278令吉),现在已涨到至少700至800元(约432至494令吉)。

当局铁腕逼迁大量从事低端产业的人口,让那些原本怀抱着美好愿景、在北京谋生的外乡人,不得不在严寒中搬离被官方认定存在安全隐患或违建的居所,转向迎风涨价的村屋、公寓甚至平价酒店。

这场前所未有的清退行动,让数以万计的人一夜之间没有了栖身之地,不仅租户被要求离开,连新建村本地村民也受牵连。有当地人抱怨说,村里本来是挺方便的,但现在许多商店所在的建筑物都被拆了,影响到村民的日常生活。

盼捱过新年再打算 

原本住在“聚福缘”公寓附近的吕小姐,被当作是“低端人口”处理,她与丈夫从原来的居所被疏散到更加边缘的农村,现在正是冬天,他们只能在150呎的小房间内,靠一个小型电暖器勉强取暖。

不少低端人口都跟他们一样,忍受着突然上涨的租金,仍希望捱到过年后,再找合适的居所和新工作,吕小姐说:“毕竟生活还要继续下去的”。

关键字: 中国低端人口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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